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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八章 不是凡花數


  深不見底的長廊。

  遠方的暗處好像是路,好像是墻,兩側是一模一樣的房間。

  從青龍使所在的屋室中出來后,他向左轉,瞧見的便是如寒淵似的景象。

  他回頭,背后也一樣。

  他向寒淵盡頭望去,竟感覺有一雙眼睛在以同樣的方式凝望自己。

  他看不見那雙眼睛,他不是夜眼。

  但那抹令人膽戰心驚的寒意絕不會騙人。

  他不敢放聲,朝前邁了幾步,隨手打開了右邊的門。

  屋里的陳設依然華貴,也依然很簡單。

  柔軟溫暖的地毯,地毯鋪設著散發芳香的軟榻,軟榻不遠處是一張幾案,幾案擺著三碟菜、兩雙筷子和一小壇酒。

  初新很好奇:難道這里的房間都是相同的,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沒有人能回答他的問題。

  因為屋里沒有人。

  他很快退了出去,長廊深處的寒意很快又裹挾住了他,他只能沖進了對面的房間。

  房間內,陳設仍舊是那樣。

  不同的是,軟榻躺著的是一位絕色佳人。

  初新想不到,平日里威儀自露的朱雀使王之梅化妝,穿鮮艷美麗的衣裳,竟然也如此好看。

  他不禁想:這些房間內的軟榻究竟躺過些怎樣的女人?王之梅又在其中幾間屋子里的軟榻逗留過呢?

  聯想到桌的兩雙筷子,他的思緒似在飛翔。

  王之梅連看都沒有看他,冷冷道:“請坐?!?br/>
  初新坐下。就坐在幾案旁邊。

  他沒有動筷子,他實在已吃得飽了。

  “父親的刀,我已從你身取走?!蓖踔枫紤械卦谲涢絺攘藗壬?,道。

  “我猜到了,”初新笑道,他醒來時,背的黑刀已不見,“物歸正主,也省得我掛念操心?!?br/>
  “他將刀交托于你,定然是出于信任,”王之梅似在贊嘆,“我父親肯信任的人并不多,我想他一定告訴你了?!?br/>
  初新疑惑不解,道:“告訴我什么?”

  王之梅忽然壓低聲音道:“你難道不知道這刀的秘密?”

  初新皺眉,問:“什么秘密?”

  王之梅從背后翻找出一樣東西。

  一柄遍布缺口的黑刀,正是王十托付初新的那把。

  她用極惋惜的口吻道:“這柄刀是開啟我父親藏寶之所的鑰匙,所以它面才有這么多缺口?!?br/>
  初新道:“哦?”

  王之梅道:“藏寶之所就在北邙山的東山腳下,地方不算難找,有三棵大槐樹的山洞?!?br/>
  初新若有所思道:“是嗎?”

  王之梅道:“他雖然賭了許多年,還在外頭找了不少女人,可他精明得很,他知道世唯一靠得住的,就是他積累的財富?!?br/>
  初新點頭道:“他的考慮并非沒有道理?!?br/>
  王之梅將黑刀放到了身前,就放在初新伸手可及的地方。

  她媚笑著說:“這刀,我送給你了?!?br/>
  初新盯著她的眼睛,瞧了很久,嘆息道:“你明明很舍不得,為何要給我?”

  王之梅溫柔地說道:“我并沒有舍不得呀,這刀已經是你的了?!?br/>
  初新搖了搖頭,道:“你眼角的余光一直在這柄刀面,真心誠意送人東西的時候,眼睛最好還是別瞅著那樣東西,對方難免會起疑的?!?br/>
  王之梅的笑變得僵硬??伤€是很快調整好了面容,微笑著道:“你果然不是個用錢財能說動的人?!?br/>
  初新淡淡道:“也許只是你們開的價碼不夠高呢?”

  王之梅的笑里夾了一絲諷意,道:“你連那份財寶的數目都不曾過問,想來是根本不在意,又怎能開得出合適的價碼?”

  初新赧然道:“那倒是,失禮了?!?br/>
  他確實對王十的遺產沒有分毫興趣。

  有些男人本就是不熱衷于錢財的。

  可很少有男人不熱衷美色。

  王之梅清楚這一點,在多年江湖生涯的歷練中,她早已摸清了男人的軟肋與七寸,她就像捕獵的狐貍一樣,總有辦法讓兔子乖乖地從三座洞窟里跑出來。

  她開始脫衣服。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特意將衣袂揚得很高,她身的衣服如蟬翼般輕輕褪去,飛入半空,化為清夢。

  她身體的曲線比她的臉龐還要誘人,大腿結實而緊致,小腹平坦而光滑,皮膚像是常年浸在牛奶之中。

  很快,她身只剩了兩件薄絲綢做成的衣服。

  初新的眼睛一直在她身,她很得意。

  沒有女人不渴望男人的欣賞。

  那些貪婪的、好奇的、充滿肉欲的目光,是她們既討厭又喜歡的。

  她們之中的一部分人還喜歡那種被人思慕卻無法被人得到的高高在的感覺。

  她的手停下了。她用眼色給了初新一記暗示。

  初新靜靜地望著她,什么動作也沒有,只是說了句:“我是個病人?!?br/>
  她將右手搭在鎖骨處:“我也是?!?br/>
  初新“嗯”了一聲,仍然面無表情,就好像在他跟前的并非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而是一尊泥塑。

  她笑了:“你確實是個貪心的人?!?br/>
  初新也笑:“既然能得到更多,我又何必著急呢?”

  她只能又褪了一件衣服。

  “這樣呢?”她問。

  初新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卻說:“我總覺得,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br/>
  她不喜歡初新的反應,卻還是耐心地問:“在哪里?”

  初新嬉皮笑臉地說:“夢里?!?br/>
  王之梅被逗樂了,道:“想不到你還挺會說話的,這句話就值一件衣裳?!?br/>
  于是她褪去了身最后一層防護。

  初新的身法極快,他的鼻息已到了她的耳邊。

  他們的身體都起了些奇異的變化。

  “誰若是娶了你,身體一定不會太好,”初新注視著王之梅的臉道,“不僅如此,還很可能倒霉?!?br/>
  王之梅的手輕盈地游走著,細聲細語地呢喃著:“他不僅身子倒了,也快要倒霉了?!?br/>
  初新皺了皺眉,道:“我會不會像你的夫君那樣,也倒霉呢?”

  王之梅以食指戳了戳初新的額頭:“那就要看你的本事咯?!?br/>
  初新的頭已經埋在了王之梅肩膀,王之梅陷入了夢囈和朦朧。

  黑暗的原始森林中,甘泉如瀑布般涌動。

  忽然,所有的溫熱和親昵都消失不見,只剩下仍未填滿的玉望溝壑和源自心底的不甘。

  初新竟已退到了門口。

  王之梅根本未察覺到他的離開,她根本想不到一個男人在剛爬玉望頂端的時刻,卻能全身而退。

  初新負疚般笑了笑:“抱歉,我欺騙了你?!?br/>
  王之梅恨恨道:“你不僅欺騙了我,你還侮辱了我?!?br/>
  初新嘆息道:“我根本什么都沒有做?!?br/>
  王之梅的聲音更幽怨:“什么都沒有做就是對我最大的侮辱?!?br/>
  所以有時和女人真的沒有道理可講。

  該講什么?又該怎么講?

  你碰她,她罵你禽獸;你不碰她,她怪你禽獸不如。

  女人就是這樣不講道理。

  初新又好氣又好笑地說:“我說我見過你,卻絕不是在我的夢里。來過我夢中的女人,要么已死了,要么已不知所蹤?!?br/>
  王之梅從軟榻站起,挺著胸脯道:“那是在哪里?”

  初新道:“在一個病人的口中聽到的?!?br/>
  王之梅道臉色難看了些:“什么病人?”

  初新苦笑道:“一個癆鬼?!?br/>
  王之梅否認道:“我不懂你的意思?!?br/>
  初新一字字道:“你左肋處有顆痣,三道掌紋都是斷開的,鎖骨偏下有道傷疤,這些意思你總該懂吧?!?br/>
  容不得王之梅不懂,這些位置都已被初新碰過、瞧過。

  如果不是能讓她褪去所有衣衫的人,恐怕也無從得知。

  王之梅問:“你早就懷疑,所以才以這種方式驗證?”

  初新淡淡道:“別忘了,是你自己配合著我驗證的?!?br/>
  王之梅收起了略帶倉皇的神色,轉而露出了甜甜的笑:“我們確實是結發夫妻,只不過我的玉望越來越強烈,他的身體卻越來越糟糕,根本留不住我?!?br/>
  初新譏嘲道:“結發之恩,竟然抵不過肉欲快感?!?span id="contenttips" style="color:red;font-weight:b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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